他是疾病,而我是災禍。
在我這裡,一切的一切,都將輕而易舉的被摧毀。
我是一切災厄的起源,友情也好,愛情也罷,在我這裡只有被扼殺的童話,沒有完美的結局。
我是,肆戚。帶著悲傷與災厄,肆意存活的存在。
然而我收養了一個疾病--沉戚。他是人格分裂的產物,以溫柔為食。
如果說我這樣的災厄也會為誰停留,我只能說我永遠止步於溫柔。
沉戚是我的保險栓,他堪比那些遏制我精神狀態的藥物。
這樣崩壞的我,依賴上了疾病,對他產生了愛情,甚至我在了解他不知道為何而活的時候。
我拉住了他的手。
「要不要,為我而活。」
他說過我是他的所有物,理智崩壞邊緣的我是歸屬於他的。
如果我的主沒有活下去的動力,隨時都有可能消失,那為什麼要讓我遇見他。
我討厭我自己。自我厭棄、一無是處、渾渾噩噩苟延殘喘的活著。我討厭這樣的生活。
然而我對一切都失去希望,活下去對我而言也沒有什麼意義。
唯一的意義,是阻止下一個我的出現。
我不要沉戚成為下一個我。
所以我對沉戚說出了那樣的話,我讓他相信我,以我為目標活下去,以我這樣的人禍為中心。
而他也答應了我,要為了他的所有物而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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